【加賀文化完整指南】源自「百萬石」富庶而出的文化

【加賀文化完整指南】源自「百萬石」富庶而出的文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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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 :  元村颯香
監製 :  好運日本行

江戶時代,由於加賀國(以現在金澤市為中心的地區)設置藩廳,「加賀文化」就此誕生並發展至今。統治加賀國的加賀藩主前田家,將被稱為「百萬石」的財力投入文化振興。其結果是,除了九谷燒、加賀友禪等工藝之外,茶道、能樂等文化與表演藝術,以及庭園、料理等各領域都磨練出高超技術,並一路傳承至今。
本篇將完整介紹加賀文化,說明加賀藩為何能累積百萬石的財富,以及由加賀藩「百萬石」富庶所孕育出的華麗文化。造訪金澤前,不妨先閱讀本文。

加賀的歷史與前田家

以下介紹以百萬石財力推動加賀發展的前田家及其歷史。

由加賀藩治理以前的金澤

在金澤民間故事「挖芋藤五郎」中,相傳很久以前,一位名叫藤五郎的青年在山中挖芋頭時,發現芋頭根部沾著砂金;他用泉水清洗後,砂金便沉積在泉底,於是這處泉水被稱為「金洗澤」,後來不知不覺成了「金澤」的地名。
這處泉水就是位於兼六園邊緣的「金城靈澤」,碑文中也記載了這段傳說。另也有說法指出,當地曾有以採金為業的金屋眾聚落。

這樣的金澤,原本是從一座信仰虔誠的人們之城開始的。其起源在於16世紀中葉,佛教宗派之一「淨土真宗」在此設置名為「金澤御堂」的寺院作為傳教據點,並在周邊興建建物與住宿設施等,整備為寺內町。金澤城內有一座名為「極樂橋」的橋,據說就是御堂時代留下的痕跡。

金澤御堂後來遭織田信長攻陷,其家臣佐久間盛政成為領主。盛政將金澤御堂改建為「金澤城」。之後,取代佐久間盛政成為金澤城之主的是前田利家。前田利家推動建造天守與築造高石垣等工程,逐步完善了城郭建設。

金澤城
金澤城

建立「百萬石」的加賀藩前田家

加賀藩前田家的財富被稱為「加賀百萬石」。江戶時代在德川幕府之下約有300個藩,而加賀藩自始至終都是最大規模的藩。「石」是土地生產力的單位,表示該土地一年可收穫的米量。1石約為180公升,相當於一名成年男性一年食用的米量。
當時,米如同貨幣一般存在。因此「石」被作為衡量大名實力的指標,包括經濟力、軍事力與領土廣度等。
江戶時代約1664年的大名石高排名中,第1名是加賀藩,達103萬石;第2名薩摩藩為73萬石,因此加賀藩位居壓倒性的第1名。順帶一提,第3名是仙台藩,為62萬石。從這些數字也能看出加賀藩的實力之高。

使加賀藩成為日本第一的關鍵人物有3位,分別是初代藩主前田利家、第2代利長與第3代利常。

藩祖前田利家年輕時便是使槍名手。他以勇猛果敢的戰鬥表現,在織田信長的親衛隊中嶄露頭角。
順帶一提,利家是前田家的四男,原本並非繼承前田家的立場,但據說因獲得織田家認可,才得以繼承前田家。
這樣的利家,最初的領地據說只有約7千石。
然而他之後持續活躍,1581年、利家約43歲時,信長賜予他能登一國約20萬石。

使槍名手前田利家
使槍名手前田利家

接著,織田信長在「本能寺之變」中倒下,豐臣秀吉與柴田勝家之間的「賤岳之戰」爆發。
對利家而言,秀吉是摯友,勝家則是他如父親般仰慕的武將。利家在苦思該站在哪一方後,選擇支持勝家並參戰賤岳之戰。雖有多種說法,但一般認為他之後背叛勝家,在賤岳未投入戰鬥便撤退,轉而倒向秀吉。據說利家精於算術,會親自用算盤計算所需士兵、武器與糧食。(一般而言,這類計算似乎是由家臣負責。)
另一方面,秀吉正試圖推動調查土地面積與收穫量、以便精準徵收年貢的「檢地」政策。因此他看重利家高超的算術能力,將其拉攏為同伴。秀吉完成天下統一後,利家也與德川家康並列,成為豐臣政權的中樞人物,並在秀吉麾下晉升為80萬石的大名。

第2代利長是讓加賀藩達到100萬石的人物。促成此事的契機,是1600年德川家康與石田三成激烈交鋒的「關原之戰」。支持德川家康的利長在北陸奮戰,因其功績而增加20萬石領地,成為100萬石的超級大名。

繼承這100萬石的,是第3代利常,時間為1605年。正是利常奠定了持續300年的加賀藩基礎。為了能穩定收穫稻米,利常實施了強化農村與提升農業生產等政策。於是加賀藩更增加到125萬石之多。這些利常的政策,使持續300年的「加賀百萬石」成為穩固不動的存在。

金澤百萬石祭

金澤百萬石祭」是金澤規模最大的祭典之一,是為紀念前田利家入城金澤城而舉辦的活動。它不只是單純的活動,也是能接觸與加賀藩深有淵源的傳統藝能與傳統文化的祭典。以下介紹其看點。

什麼是金澤百萬石祭

為紀念加賀藩祖前田利家於1583年6月14日入城金澤城、奠定金澤基礎而舉辦的活動,每年6月上旬在金澤市舉行。這是金澤規模最大的祭典之一,不僅日本全國,海外也有許多人前來參加。活動的主要節目是豪華絢爛的「百萬石行列」,這是一場重現前田利家入城金澤城的大規模時代隊伍。每年由知名演員扮演前田利家,也是看點之一。武者隊、加賀鳶、獅子舞、音樂隊等參與隊伍,從金澤站東廣場的鼓門前出發,經由石川門進入金澤城。這是一場長達4小時的大型遊行。

金澤站東口
金澤站東口

武者隊

指構成百萬石行列核心的時代隊伍。身穿甲冑與陣羽織的參加者,以戰國時代武士的姿態前進。隊伍由前田利家本人、利家的妻子阿松、家臣團、赤母衣眾(あかほろしゅう)、加賀八家老等與前田家相關的人物與組織隊列構成。這支武者隊會在百萬石行列後半登場,是祭典最大的看點。

加賀鳶

這是源自加賀藩大名火消的傳統藝能與消防文化。加賀藩曾為防備江戶屋敷發生火災,組織精銳的消防團體。如今的「加賀鳶」承襲了這一脈絡。百萬石祭中,金澤市消防團員等會組成加賀鳶隊伍,表演「揮舞纏旗」與「登梯」技藝。據說登梯起源於江戶時代,當時消防人員會在火災現場架起高梯,從梯上確認火勢狀況、風向與建物情形等。在高梯上倒立、單腳站立等演出相當震撼!

加賀鳶表演
加賀鳶表演

獅子舞

「加賀獅子」是流傳於石川縣的獅子舞。據說前田利家入城金澤城時,民眾表演祝賀的獅子舞,便是加賀獅子的由來。之後在歷代藩主的鼓勵下逐漸普及。不同於一般由兩人演出的獅子舞,加賀獅子的特徵是獅子頭巨大且具魄力。武藝元素濃厚也是加賀獅子的特色之一。在金澤百萬石祭中,各地區保存會會參與隊伍,一邊前進一邊表演各自町區流傳的獅子舞。可以看到獅子甩毛,以及配合舞棒與太鼓的動作。

加賀獅子
加賀獅子

音樂隊

擔任百萬石行列前導的是遊行音樂隊。當地學校的管樂社、旋轉彩棒隊、消防音樂隊、警察音樂隊、自衛隊音樂隊等會參與,一邊演奏與表演一邊行進,提升歷史行列即將展開時的祭典氣氛。

在「金澤百萬石祭」中,不僅有遊行,還能在「百萬石茶會」體驗茶道,或在篝火下欣賞加賀寶生夢幻般的薪能,親身感受加賀藩孕育出的加賀文化。

源自「百萬石」的加賀文化

在擁有百萬石財富的加賀藩推動下,誕生了不遜於京都與江戶的華麗傳統文化,並獨自發展。
以下介紹至今仍持續傳承的傳統加賀文化。

加賀文化誕生的理由

以前田家成就的加賀百萬石為背景,加賀文化得以綻放。
江戶時代,統治加賀地方的加賀藩前田家,擁有僅次於開創江戶幕府的德川家的財力,因此受到德川家的戒備。對德川家而言,或許一直擔心前田家不知何時會起兵謀反。為了轉移這種警戒,前田家被認為將財力投入的不是「軍事」,而是文化、工藝等「文化政策」。他們從京都與江戶延攬各領域優秀文化人,使一流文化在金澤扎根。於是,受到京都公家文化與江戶武家文化雙方影響的獨特文化就此誕生。

江戶時代,在藩主的意向下,能樂、茶道等文化不只鼓勵武士學習,也推廣給商人、職人等町人,深深滲透進城下町金澤。所謂武家文化,是與精神修養結合的文化。重視高度美意識與精神富足的理念,也影響了城下人們的生活。因此,武士時代結束後,藩主前田家與許多家臣雖然離開金澤,但町人珍惜並傳承這些文化,至今仍留存在金澤。

茶道

茶道是點抹茶招待客人的日本傳統文化。茶道並非單純的飲茶禮法,而是融合禮儀、精神性與美意識的綜合藝術。其起源據說始於鎌倉時代,禪僧從中國傳入茶,並在室町時代於武士與公家之間普及。
16世紀,千利休集大成「侘茶」,在樸素中發現美的「侘寂」精神,以及「一期一會」的待客之心逐漸受到重視。這也是日本人至今仍珍視的想法之一。作為透過茶室、茶道具、掛軸、花、菓子等現場一切招待客人的文化,茶道延續至今。

茶道
茶道

在加賀藩的鼓勵政策下,茶道也在加賀地區普及。前田家世代重視茶道,並珍惜守護這項傳統。這項傳統至今仍在金澤延續,目前市內也散布著眾多茶室。依都道府縣統計的和菓子消費額排行榜中,石川縣位居日本第一,茶道教室數量也屬頂尖水準。

豐臣秀吉完成天下統一後,戰國武將們也開始有時間親近藝道。前田利家也是其中之一,他以完成茶道的千利休為茶道老師,參加或主持茶會,逐漸加深對茶道的理解。利家是讓茶道文化在加賀扎根的契機人物。

加賀藩與茶道關係中特別重要的人物,是第3代藩主利常。利常延攬了千利休之孫宗旦的四男,也就是後來裏千家之祖仙叟宗室。據說仙叟不僅教導藩士茶道,也傳授給商人與町人。藉此,茶道文化迅速在城下町普及。

第5代綱紀將茶道文化作為藩的文化加以保護,使其成熟並發展。他也致力振興工藝,製作與蒐集知名茶道具,使加賀的茶道文化迎來黃金時期。

就這樣,加賀地區建立起茶道基礎並持續發展。直到現在,金澤仍是日本屈指可數的茶文化中心。

加賀寶生

在加賀藩之下發展出的能樂就是「加賀寶生」。它被指定為石川縣無形文化財,由金澤市進行保護與保存。
江戶時代,能是幕府官方儀式與活動中演出的藝能「式樂」。各地藩也延攬能役者,加賀藩亦然,能樂被用於藩主的禮儀、祝賀與接待等場合,並被視為武士教養之一而受到重視。

石川縣立能樂堂
石川縣立能樂堂

據說藩祖利家也喜愛能樂,甚至熱心到每隔幾天就練習一次。自利家時代起,前田家便已有愛好能樂的基礎;但在眾多能樂流派之中,開始偏好寶生流,則是從第5代綱紀開始。

受到偏愛寶生流的德川綱吉影響,綱紀也改習寶生流。綱紀讓藩士們將能的謠與仕舞作為武士修養來學習,並進一步鼓勵町民學習。就這樣,在加賀藩中能樂寶生流特別興盛,形成了「加賀寶生」的基礎。據說當時城中到處都能聽到謠曲,甚至被形容為「謠聲從天而降」。

加賀友禪

據說加賀友禪始於約500年前加賀獨有的染色技法、素色染「梅染」。
之後在江戶中期,將京都人氣扇畫師宮崎友禪齋的設計融入染色的「友禪染」誕生,加賀也受其影響,發展出友禪染。

加賀友禪至今仍承襲江戶時代以來的技法,彩色以「友禪五彩」為基調,包括蘇芳(也有稱為臙脂的說法)、藍、黃土、草與古代紫。

圖案沉穩,主要以寫實的花鳥畫為主,並大量運用濃淡優美的「暈染」。製作時也使用外側染得較深、中心染得較淡的「外暈染」,以及「蟲喰」技法。收尾也很有特色,同樣使用友禪染技法的京友禪等,通常會在最後加入金箔、絞染、刺繡等裝飾;但加賀友禪不施加這些加工,幾乎不使用染色以外的技法。加賀友禪是日本國家傳統工藝品。

加賀友禪
加賀友禪

九谷燒

九谷燒以五彩色繪引人注目,是石川縣的傳統工藝品。它誕生於江戶時代前期,距今已有370年以上。九谷燒與有田燒、京燒同屬「瓷器」。瀨戶燒、美濃燒、益子燒等以黏土為原料、低溫燒成,成品厚重且具有吸水性,稱為「陶器」;而「瓷器」則以含玻璃質的長石與矽石等石材為原料,高溫燒成。其特徵是質地堅硬、不吸水,敲擊時會發出金屬聲。

九谷燒的繪付樣式有3種類型。首先是稱為「青手」的繪付,不使用紅色,而以綠、黃、紺青、紫4色色繪顏料,將器皿整體塗滿,不留下素坯空白。這是非常大膽的設計。

「色繪」的特色,是使用稱為「九谷五彩」的綠、黃、紫、紺青、紅色色繪顏料,在器皿中央以繪畫式、寫實的方式描繪中國風山水、人物、花鳥風月等。它如同掛軸或屏風般,是非常華麗的色繪。
「赤繪」則使用紅色色繪顏料,在器皿整體施以細緻描繪。除了紅色之外,也有以金色裝飾點綴得華麗的作品。

九谷燒
九谷燒

金箔

日本國內生產的金箔有99%是在金澤製作,金澤是日本最大的產地。一般認為金澤的金箔製作始於戰國時代。

這是因為留有記錄顯示,前田利家在隨豐臣秀吉出兵朝鮮時,曾從據說停留過、位於現在佐賀縣的肥前名護屋陣中,下令進行打箔。之後進入江戶幕府時代,為了嚴格管理金銀,幕府下令禁止江戶與京都以外地區製造金箔。金澤也遭到禁止,一度走向衰退。

然而,1808年金澤城二之丸燒失,重建時需要大量金箔。以此為契機,加賀藩獲得幕府許可,從京都聘請金箔職人,向職人學習技術。

幕末時,金澤町人以將江戶製作的箔運往金澤途中「重新打製破損的箔」為名義,與幕府交涉製造許可。結果幕府同意,只要限於金澤城修復等藩方御用,即可製造金箔。
就這樣,金澤的金箔職人一路磨練技術至今,使金澤成為最大的金箔生產地。

金箔
金箔

加賀的飲食文化

「加賀料理」於2025年12月登錄為日本國家「無形文化財」,是代表石川縣的傳統飲食文化。日本料理登錄為國家無形文化財,是繼「京料理」之後的第2例。這表示它對日本而言,是具有高度歷史或藝術價值的料理,也是人們世代傳承下來的人類「技藝」本身。

加賀料理同樣誕生於「加賀百萬石」的武家文化之中。武家社會重視「禮儀與格式」,因而發展出作為「正式用餐」的「本膳料理」,以及款待賓客、格調高雅的「饗應料理」,料理的味道與技藝也逐漸精進。

談到加賀料理時不可或缺的一點,是石川縣是一片受豐富自然恩惠滋養的地區。其中最重要的就是海鮮。石川縣面朝日本海,正好是暖流與寒流交會之處。春天有螢烏賊與白蝦,冬天有松葉蟹與寒鰤等,容易取得當季海產食材。

白蝦
白蝦
螢烏賊
螢烏賊

加賀料理的代表菜色之一是「治部煮」。這是一道將鴨肉或雞肉裹上小麥粉,與當季加賀蔬菜、特產簾麩一同以甜鹹醬汁燉煮後享用的燉煮料理。

加賀料理 治部煮
加賀料理 治部煮

象徵加賀文化的歷史景觀

至今仍有許多區域可以看到加賀藩形塑出的歷史景觀。
以下介紹其中作為觀光地頗受歡迎的景點。這些景點都能欣賞彷彿江戶時代當時的風景。推薦在租借和服店租借和服後散步遊覽。

1. 兼六園

將加賀百萬石的榮華傳至今日的,就是「兼六園」。

兼六園
兼六園

據說兼六園的起源,是1676年加賀藩第5代藩主前田綱紀在面朝金澤城的別墅地建造庭園。
其後,歷代藩主經過漫長歲月,將其塑造成江戶時代代表性的大名庭園。據說在第12代齊廣、第13代齊泰時期,已大致形成現在的樣貌。兼六園是日本三名園之一,春季可賞梅與櫻花,初夏有燕子花與新綠,秋季則有紅葉,四季皆可欣賞,但尤其以冬季雪景聞名。面向日本海側、降雪量較多的金澤,會以繩索支撐樹枝,防止大雪壓斷樹木枝條,這項措施稱為「雪吊」。園內名木「唐崎松」會立起高柱,再從柱子向四周放射狀拉繩支撐枝條。

覆上白雪的兼六園 唐崎松正施作雪吊
覆上白雪的兼六園 唐崎松正施作雪吊

兼六園是迴遊式庭園。11萬4千平方公尺的園區內,分布著池塘、橋、築山,以及可休息與用餐的茶屋等,能一邊散步一邊欣賞。園名源自「六勝(宏大、幽邃、人力、蒼古、水泉、眺望)」。每走一步,景色都會有所變化,這正是其樂趣所在。

2. 長町武家屋敷跡

長町武家屋敷
長町武家屋敷

這是一處保留豪壯武家屋敷遺跡的區域,讓人有彷彿穿越回江戶時代的感受。可以看到傳統土牆與石板路。這裡在藩政時代曾是中級武士宅邸櫛比鱗次的地方。部分屋敷對外開放,可參觀當時豪華武家屋敷的樣貌與庭園。周邊也有販售傳統工藝品的商店,以及販售糰子等的餐飲店,不妨在此散步遊覽。

3. 茶屋街

東茶屋街
東茶屋街

1820年,加賀藩將散布於町中的茶屋集中到特定區域並加以營業管理。可以說是加賀藩公認的花街。如今仍保留著「東茶屋街」、「西茶屋街」、「主計町茶屋街」這「金澤三茶屋街」。

其中,江戶時代末期作為茶屋街特別熱鬧的區域,是從金澤站步行約30分鐘可達的「東茶屋街」。
此地為重要傳統建造物群保存地區,保存著江戶時代的街景。茶屋是藝妓以舞蹈與三味線款待客人的成人社交場。現在仍有5間茶屋營業,並有十幾名藝妓。這裡採取所謂「謝絕一見客」制度,除非有經常出入茶屋的人介紹,否則無法進入茶屋內。不過,在「金澤淺野川園遊會館」這座博物館中,可以了解東茶屋街的歷史,觀賞藝妓舞蹈,也能體驗座敷。
此外,周邊也有租借和服店,因此也推薦穿和服散步。
需要注意的是,東茶屋街被指定為保存地區,因此禁止邊走邊吃。基本上請在店內用餐。遵守禮儀,也能守護美麗景觀。

結語

透過本文,相信讀者已了解所有加賀文化,都是因前田家建立了百萬石財富才得以誕生。江戶時代形成的加賀獨有文化與景觀,既非京都也非江戶,至今仍被珍惜傳承。造訪金澤時,不妨尋找百萬石時代留下的風貌。

元村颯香

作者

電視女主播

元村颯香

介紹日本傳統文化、表演藝術及相關歷史。